凡煙小說

第六十章 救人(二)

關燈
寒譽楠和寒譽謙直接往那個方向走去,剛進去就發現有一個鐵門,上面除了密碼以外還有傳統的鐵鏈在上面。寒譽楠拽過一個人來:“開門!”破密碼已經沒時間了,裏面的人已經挨打太久了,只能這麽做。

但是對方一句話也不說,寒譽楠把人扔下,然後又找了另一個人,但是連續找了好幾個人都跟他一樣。鐵鏈寒譽楠能弄開,但是密碼自己連位數都不知道多少,而且也沒有帶破密碼的東西,實在沒辦法。

“怎麽辦啊,我真的沒辦法了,怎麽辦……怎麽辦……”寒譽楠前所未有的無助感,他從未這樣過,也從未有任何事情能讓他這樣。

寒譽謙見寒譽楠抱頭蹲在了地上,立刻抱住了他:“沒事,這不是你的錯,我們已經盡力了,全靠他們自己吧。”寒譽謙雖然嘴上是安慰著寒譽楠,但是心裏跟寒譽楠一樣難過,自己救不了,連自己的人都救不了。任何事情跟父親有沖突,自己都什麽也做不了。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無非也全是父親給的,他想給自己什麽權利,自己就擁有什麽權利,他不想給的東西,自己甚至用盡全力都無法得到。

蹲著的寒譽楠突然擡起頭來,甚至差點撞到寒譽謙。然後就站了起來,在密碼上面輸了幾個字,門竟然打開了。在場的人全都震驚起來,寒譽楠根本沒可能知道密碼,怎麽能一個不錯的打開門。

鐵鏈寒譽楠使勁拽了兩下就拽開了,這裏的密碼是常年不變的,因為很少會有人關進來。而且這裏的密碼只有教練知道,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,甚至都不允許進來。寒譽楠為什麽知道這裏的密碼,是因為之前在寒睿公司的時候,接觸過這份資料,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當時寒譽楠只是隨意把上面說得每個地方的固定密碼都記了下來。剛才之所以那麽著急也是因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寒譽楠要從腦子裏搜索到這個信息實在困難。

但是蹲下之後,在寒譽謙抱住安慰後,寒譽楠突然冷靜下來想到這件事情,也就試著打開了門。

兩人趕緊進去,這離著救人就不遠了,後面的人不能進的人是不敢踏進去的,所以自然也不敢追過去,眼看著兩人快要得逞了。

“楠楠,你要去幹什麽?”突然後面傳來寒睿的聲音,兩人都全身一楞,腳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,兩人甚至都不敢回頭看。

寒睿帶著郝漓走了進來,走到了兩人的身邊:“就這麽想進去看看?”

“爸,這件事情雖然他們兩個有錯,但是我認為只是小錯,不至於要這麽處罰……”寒譽楠知道自己在父親面前就不能亂來了,只能求情。

“你想進來就進來吧。”寒睿在前面走著,寒譽楠和寒譽謙跟了過去,越靠近兩人受罰的地方,慘叫聲和打在肉上的聲音就越清楚,等走到兩人被關的地方,寒譽楠和寒譽謙看到兩人身上就沒有一個好地方的時候,那個心立刻沈下去了。

寒譽楠真的很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來,為什麽自己以為不會有事就沒有去問一下,查一下。如果早一些,父親不會出現的剛好,自己現在說不定已經把兩人給救了。

背部打完了,兩人被放了下來,接著翻過來兩人雙手被吊起來,雙腳也被吊起來高度到兩人的胸前。挨打完的屁股通過這麽一扯,血肉更清楚了。

“接下來是腳心。”教練說道。

但是兩人已經無心關心自己是哪挨打了,甚至感覺自己就是行屍走肉,除了痛以外,全身上下的神經好像感覺不到別的任何感覺了。

寒譽楠看著兩人這樣,實在不忍心,立刻跪了下去:“爸,把他們兩個放了吧,這件事情我不在意,我也原諒了舒弈,你不要再讓他們打下去了,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。”

寒譽謙也跪了下來,他看到居晨這樣,實在和平時那個溫柔有氣質的居晨聯系不起來:“爸,居晨雖然做錯了事情,但是他並沒有成功,也沒有帶來什麽危險,您看在他們沒有造成大的損失的份上,饒了他們兩個吧……”說著寒譽謙都有些哽咽。

但是寒睿始終眼睛直視盯著兩個人,並沒有看向兩個兒子,也沒有說話。

看著教練已經開始打了,腳底那麽脆弱的地方,怎麽經得起那麽打。但是寒睿始終一言不發,兩人也只能忍著跪在這看著兩人挨打。

打了五分鐘了,寒譽楠實在受不了,站起身來就往裏面走去。

“楠楠……”寒譽謙看著寒譽楠絲毫不管寒睿是不是在這,進去後就奪過教練手裏的東西扔在地上,然後三五下就把舒弈身上的鐵鏈給拽斷了。

沒了重心的舒弈立刻倒在了地上,寒譽楠趕緊扶住,避免他摔在地上。

把舒弈放好之後又去居晨那裏,把居晨放了下來,但是這段時間,寒睿始終不說一句話。

在寒譽楠想扶著舒弈離開的時候,寒睿突然開口了:“你信不信我殺了他。”寒譽楠因為舒弈違逆自己,寒睿雖然臉上沒表現出來,但是心裏已經火冒三丈。

寒譽楠回頭看著父親:“如果我不救他,父親也會好好站在這,不會怎麽樣,但是舒弈會受苦,甚至會熬不過去。但是如果我救了他,父親還是一樣會好好站在這裏,舒弈卻可以盡快治療,少一些痛苦,我從未看任何人會比父親重要,父親在我心裏一直是最重要的。舒弈只是一個保鏢,不管是當初我選他,還是現在我救他,跟他外表什麽的都沒有任何關系,我從不需要特別有才能的人,我只是需要一個對我忠心的人就夠了。”說完後寒譽楠接著就帶舒弈走了。

居晨被放下來後寒譽謙也是立刻就跑過去把人給扶起來。但是寒譽謙還沒有膽大到當著寒睿的面把人給私自帶走。

寒睿看著寒譽楠離開,表面是震驚的表情,但是內心非常亂,剛才兒子的話,算是表白嗎?雖然寒睿清楚兒子對自己的依賴和信任,但是寒睿從未從兒子的嘴裏聽到兒子說過任何這類的話,自己心裏想的,兒子大概能猜到,他心裏想的,自己也能猜個大概,但是猜是其次,實實在在聽到對方說出口是另一回事。

“帶居晨去上藥吧,但是舒弈可以離開,居晨不可以,我可以免了他剩下的責罰,但是在事情未了結前,他只能在這。”說完後寒睿就走了。聽到父親的話,寒譽謙懸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下了。只要不再責罰居晨,在哪養傷都是一樣的。

居晨勉強睜開眼睛,似乎剛才也聽到了寒睿的話。只是剛才發生的事情,腦子似乎現在才把眼睛看到的事情分析完之後發給他。看著寒譽謙這麽擔心的看著自己,甚至眼睛還有些紅,居晨心裏也不好受:“少爺……這件事……完全……是……居晨……的錯……少爺……不必……忤逆……家主……來救……我這種人……少爺……一向……對家主……”居晨想說寒譽謙一向對寒睿唯命是從,這麽做不值得,但是人實在是沒有力氣再繼續說下去了。

寒譽謙摟住居晨:“不要說了,你是我的人,不管怎麽樣,我都不會讓你有事。反正父親的眼睛也從未在我身上停留過,我做再多也都是徒勞,還不如救你,還能讓我心裏舒服點。”寒譽謙擠出一個苦笑,寒譽謙怎麽可能不知道居晨為什麽會被父親饒恕。還不是剛才楠楠的那些話讓他高興了,高興的人哪會在乎其他人怎麽樣,他高興,就放。不高興,就不放,就這麽簡單。

“不……不會的……家主……是……在乎……您的……”居晨就怕寒譽謙露出這種表情。

“好了,不要再說了,你先休息吧。我馬上叫人把藥拿過來,你傷太嚴重了,我先給你上藥。”寒譽謙擦了擦淚,然後把居晨放在了這個房間的一個小床上。不管是趴著還是躺著都能壓著傷口,寒譽謙看到居晨痛苦的樣子真是非常難過,也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